空气中有淡淡的沉香味道,想来便是那香炉中燃烧的沉香了。

正自打量间,那小童儿已经端来了茶水,请她上座。

阮笛哪里敢,但见这间房间雍容华贵,料想主人也不会是一般人物,心中顿时生出惭愧之情来,便不肯上座,随意捡了个南边的座位便坐下了。

那小童儿见她不肯,也终究无法,便将茶放好了,兀自退去。

阮笛端起茶杯,轻轻尝了一口,顿觉唇齿留香,忍不住连连赞叹“好茶”。

她此刻身在狼窝,反倒是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反正那张义是要将她拉出去当众杀了的,万万没有理由暗地里加害她。

这般想着,多日以来心中的压力便烟消云散。

阮笛坐了片刻,仍然不见有人来,有些无聊,正胡思乱想张府众人是不是把自己忘了,会不会不送晚饭过来让她饿死之类的问题,一个青色的人影穿过帷幕,朝她走了过来。

阮笛吓了一跳,顿时有些慌张,她定睛看去,却是之前见过的张义。

“是你?”阮笛忍不住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