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钊的人。”阮笛抬起头来。

“阮明钊?他不是你哥哥?”徐安略微吃了一惊,他来东吴来的早,那时候阮涛和阮明钊还是表面和平,并没有对外界说断绝父子关系。

但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好值得惊讶的,那些世家大族都是看起来和睦,暗地里风起云涌。

“徐安,我们得离开。再在东吴待下去你我都会把命搭在这里。”

阮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撇开知英站了起来。

“……”徐安盯着地上毫无生气的知英出神,没有接话。

他们这些为别人办事的就是这样,使命比自己的命值钱,一旦接下了任务,能多活一分钟都算得上是运气。

徐安忽然有些伤感,他不再收敛黑瞳中泛滥的悲伤。

“知英此刻怕是已经过了奈何桥了罢。”

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阮笛。

“应该是吧。”阮笛并不气恼徐安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

她刚才也是强行压抑着痛苦,被徐安的话一说,险些又掉下泪来。

“我们可以不离开的。朝廷的人已经过来了。”

徐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