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顿了一顿,似乎是对于这药方很得意,又补充道:

“我在朱香主那狗贼门下时,常常需要去西南苗疆那边执行一些暗杀任务,苗疆素来多用毒高手,朱香主便给了我那个可以阻止蛊毒的粉末。”

他看着药罐子,闻着里面飘出来的奇怪味道,心满意足道:“至于这药方,是我从一个养蛊毒的门派掌门人那里抢过来的。屡试不爽。”

“……”阮笛和知英一时间都有些无语。

徐安见二人不说话,自己也不好再开口,便耐心地等待那药熬好,便要拿上去给张县令和他儿子服用。

京中,阮府。

阮涛那日从军机处回来之后,心里便一直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和李侍郎向皇上禀报了阮笛在东吴昌平查询所得,但是皇上最近似乎都没采取什么措施,这让阮涛心里有些不安,同时也为阮笛担忧起来。

这日,阮涛下朝回来,正自书房中看书时,忽然间房顶一声轻响。

阮涛抬头,却见一人坐在横梁上看着他。

那年轻人身着一身黑衣,面巾遮住了口鼻。身形甚是苗条,想必很灵活。

“这位公子,有话直接说清楚便是,何必甘心当梁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