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出这个答案很让他得意。

“嗯。”碎夜在喉咙里闷出一个简短的音节来。

“……”这下言澄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言澄找借口说肚子饿了,便从窗户跳了出去,楼下传来女子的骂声,似乎是言澄把姑娘们晾衣服的竹竿儿弄掉了。

碎夜端起桌上的酒,一仰脖全喝完了,坐了片刻,推门出去。

却说阮笛和知英回到客栈,知英兴致勃勃,打算过几日便去问那些“眼线”要消息。

阮笛却知道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基本没什么大用处。

可能她俩收买的“线人”里面还有牡丹教的人呢,她对于这件事并没有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这件事上,只是见知英如此高兴,又不忍心泼她冷水。

阮笛和知英两人坐在各自坐在一边,想着各自的事情。

知英想得就比较简单,等到东吴的案件结束之后,她回去一定要好好看看蔚蓝,试探他对自己的心意。

她也相信,有了今天的线人,她们一定可以把东吴昌平的案子顺利了结,很快就可以回京中。

阮笛此刻没功夫想自己的一对龙凤胎儿女和祁霄贤。她把心思全放在了昌平牡丹教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