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地站在堂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上次你送去的消息怎么没动静?难道是阮涛对那刘氏说了什么?徐平,你骗不了我。”朱香主坐在堂上,随意地翻阅着面前案上的书籍。

“香主恕罪!我上次吩咐人去给那刘氏送信时,的确是送上去了。”

黑衣人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威压。

“这么说你是没有亲自去了?”朱香主站起身来,冷冷的盯着堂下瑟瑟发抖的下属。

“属下那日身体不适,便……啊!”堂中想起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没了声息。

“来人,把他拉到乱葬岗去扔了。”

朱香主快步走下堂去,一个属下唯唯诺诺地从暗处闪出来,拉了那黑衣人的尸身就要走。

“你叫什么名字?”

朱香主却是一顿,停下来看着那年轻人。

“香主,属下徐安,是徐平的弟弟。”那属下声音听起来略微沙哑,似乎是在极力压抑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