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儿,你阿弟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为父从来阻止不了。”一个年老的声音回应道。

比起这个声音,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是他的儿子,两人为了阿弟吵了起来。

“爹,大错已经铸成,那就应该趁没被人发现之前想办法补救!阿弟如今勾结牡丹教,给朝廷送假消息,朝廷如今还未派人来查。咱们就应该趁早把阿弟和这件事撇清关系,不要再让他个牡丹教的碎夜过多纠缠了!”

那个年轻的声音似乎对于他爹的回答很不满,又开始吼起来。

两人都害怕被别人听见,几乎都是压着嗓子吼的,但是却被走廊外的阮笛听得清清楚楚。

“这应该就是张县令和他的大公子罢!没想到张府内部还有这么多不和。”阮笛一边听一边想。

“义儿,今日是你二弟的生辰,你就不要扫他的兴了。这件事明日再说罢。”张县令似乎是不想和他大儿子多说关于张林的事,便摆了摆手。

“爹,你这样纵容阿弟,迟早会毁了咱家,毁了东吴大业!你以为你这样纵容他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那个可恶的苗疆女人……”

“放肆!”“啪”的一声,似乎是张县令把他儿子打了。

“张义你先下去吧——谁在窗外!”

张县令如鹰一般锐利的眼光向阮笛的方向直接看过来,阮笛顿时如芒刺在背,正要躲闪,一把小小的物件直勾勾直冲阮笛眉心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