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我说你怎么变了这许多,原来是差点在苗疆香消玉殒啊!”张林不理会言澄,瞪了他一眼,调戏道。

“你少说两句罢。”那个叫做“夜夜”的女子抬起眼,瞥了张林一眼。

说话的正是碎夜,他穿了一件红色斗篷,将大半张脸都尽数遮住了,又是个女子扮相,因此张林称他“夜夜”。

“夜夜你何故来东吴了?”张林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听说有一位故人在这边,因此来碰碰运气。”

碎夜模糊地答了一句,似乎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故人?我怎么不知道啊?”正埋头苦吃的言澄忽然间听了一耳朵莫名其妙的话,顿时对食物的兴趣大减——他跟着碎夜都快十来年了,可从未听说碎夜的故人。

那位故人是什么来头?

“夜夜可是自京中来?可曾听到京中有什么关于东吴的消息?”

张林比言澄识趣得多,他知道碎夜不愿意和别人多提自己年少时候的事情,便把话题转移到京中去。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