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霄贤明明知道李公公是个阉人,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及娶妻生子两件事。偏偏祁霄贤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戳他痛处。

李公公面色顿时冷了几分,他淡淡地回答道:“那还真是奴才失礼了。恭喜祁统领阮尚书。”

“李大人不必抱憾,再过得一月便是家中小儿满月之日,到时候李大人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啊!”祁霄贤爽朗大笑起来,他知道,此时李公公的脸色肯定难看到了极点。

“那是自然。”李公公冷冷答应了。他的肩膀由于用力压抑住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

一个太监去喝别人孩子的满月酒,这在历史上真的是前所未有。如果他要是真去了,可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这一次,他是恨死祁霄贤了。

“前面便是军机处,既然已经到了,奴才就先行告退了。二位大人留步”

一看到远处军机处的飞檐露出的一角,李公公便匆匆告了辞,下车去了。

车上又剩下阮涛祁霄贤两人。

阮涛无语又略带点惊奇地看了祁霄贤一眼——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祁霄贤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人。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军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