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带着防护极好的头部护具,所以看不到她的脸,但白乐看到对方那眼睛和新月般微微弯起,那一定是笑容。市政官从马车上负起救援装备,然后一头冲入了火场。同伴们也慌忙跟了进去,有人喊道:“慢点!大卫!”

虽然距离很远,但以白乐和梭罗的本事,也听到了这个名字,他们愕然对视,白乐鈹眉道:“这个名字……”

梭罗倒是见怪不怪:“要么是她爹想留后想疯了,女儿当成儿子养,要么是她自己要强,硬是改了个男人的名字。”

白乐想到了这姑娘先前气冲冲的话,想到先前的许多细节,就说道:“我猜是第二种,不过呢……”

“不过什么?”

白乐一踢马腹,马儿会意,开始加速,他微微一笑:“我觉得以她的决心和作为,也不必改成男人的名字。”

旋即,他就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两匹战马疾驰奔腾,冲向战火纷飞的城墙。苍穹变幻,大地震动,厚重的城墙在敌人的猛烈攻势下不动如山,捍卫若这座城市的一切,而勇敢的战士们则是守护着城墙。两者相互依存,并肩作战,存亡与共,在异界的文化中,城墙有着更多的概念与象征,不仅仅是抵挡敌人和危险、圈建城市的工程,也是凡人面对魔法之威的第一道也是最后的防线。城墙捍卫人民,战土守护城墙。

而在这城池之中,无辜的平民们在精灵的远程轰击下颤料祈求,也有勇敢的人们穿梭于大街小巷,熄灭大火,清理废墟,拯救伤者,他们冒着同样的危险,恪守者自己的职责,一起奋战着,痛苦着,牺性着。

白乐与梭罗抵达城墙脚下。越靠近城墙,那恐怖的震撼就越发强烈,魔法轰击城墙的震动已经极为清晰,倾泻至城头的箭雨也时有越过落下,城墙底下设有危险区与防护区,两人亮明身份,见到了城墙方面的战地指挥官。竟然是城主的弟弟,普雷斯顿。

他在城墙下军营的作战室见到白乐之后,先是惊,然后说道:“白乐先生,你怎么来了?您应该留在维达尔商会或者市政厅里制作附魔矢,不仅安全,也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请回吧,这里非常危险。”

白乐看了看周围的一切,作战室中不断有人进出,汇报声与求援声不绝于耳,秘书与参谋们的声音交织在起。

他哼了一声:“如何支援作战由我自己来决定,比起坐在后方祈祷若你们能够守住城市,我更倾向于将战况纳入学握,现在战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精灵发动第一次攻击,正是锋芒最盛的时候,我们正在勉励抵挡,依靠法师团和战争机械进行反击,白乐先生,我必须再醒您一次,昨天的突袭,其实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真正的流血惨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