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则三天,多则五天……”
桌子上铺若一张地图,梭罗伏案细看,手指在瓦伦坦附近游走。白乐倚在桌旁,蕾奥娜则是坐在另边,送走了城主之后,在房中疗伤的梭罗也行功完毕,被喊到了有地图的安保办公室。
梭罗已经知晓了事情矮,此刻正在研究地图。
而蕾奥娜则是双手抱胸,头扭到一边,在生闷气。白乐看她这样,皱眉道:“我说,比起花言巧语来欺骗哄瞒你,还是实话实说、坦荡相告更好吧?”
蕾奧娜重重地哼了-声,又把头转到另一边:“果然珍妮能看上你,一定是你拖展了什么邪恶的法术!你难道半点都不懂如何跟女孩子交往吗?”
“那怎么可能?”白乐瞪眼道,“我可不是什么钢铁直男,我要是真的不解风情,刚刚你用手刀砍我的脑袋时,我就会立刻抓住你的胳膊给你来个阿根廷大背摔,我不是没有这么做吗?我不是随便你发脾气吗?””
蕾奥娜作色道:“我什么时候乱发脾气了!”
白乐不愧是平权选手,绝不会因为对方的女性身份而进行妥协和迁就,须知这种行为才是对女性最大的偏见与冒犯,他针锋相对、有理有据,深得人心。
白乐问道:“怎么样?从战略上来讲,城主有没有撒谎?”他不懂军略指挥与战争艺术,还是要咨询专业人士的意见。
梭罗答道:“从地图上来看,昆柯城,坦因城,红溪谷,这三座城确实可能派出援兵,而且是三五日的路程,但仅是可能,因为城主所说的骑士团正在向瓦伦坦方向机动的事情,无从直证,也无法确保对方能够顺利指挥大军汇合三城援军对黄昏战团进行合围,归根结底还是情报问题。”
果然,这全是这个套路,先是温暖可靠通情达理,时不时说出暖心之言、做出暖心之举,让她感动不已,但这么做了之后,必会说出不解风情的话让她跳脚生气,在她生气之后,母亲教训仆人的时候会这样,于是仆人们对她敬畏尊崇,兄长追求贵族小姐的时候会这样,女孩儿们都对他言听计从,父亲训练猎狗的时实,狗就更不用说了,凶猛暴虐,但两家伙品得可起劲了。
她越想越不对劲。莫非这家伙竟然是个擅长伪装的花丛圣手吗?
到此处,萬奧娜-一脸警惕地望着白乐:“你,该不会想玩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