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归国,朕有失远迎啊!”
“不敢,臣听闻前些日子戒严,国家与个人显然是前者摆在首位,故与陛下无关。”鲁大师恭敬地回复道,但并未跪拜。
“不请朕进去坐坐吗?”
“哦,臣愚钝,愚钝,来人呐!快迎客!”
一名女仆匆匆上前,低着头,朝小皇帝深鞠一躬,扬手:“陛下,这边请。”
见此女如此熟悉,小皇帝微微愣了一下,但珍妮的外观变化得太大,一时没认出来。
“朕今天来,是想和大师商议一件事。”客厅上,小皇帝坐在鲁大师对面,忧心忡忡地说道。
“陛下,如果是入朝做官这种事,就不必再提了。”鲁大师亲自给小皇帝斟茶。
“不不不,爱卿心念旧主,寡人自有自知之明。”小皇帝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如今朕的左右手都断了,寡人想向您请教,在您心中,何人可当此重任?”
鲁大师沉默了一会儿,道:“陛下,老实说,臣不懂政事,也从不过问朝政,一时间实在想不到有何人可选。”
“爱卿的意思是,这么大一个汉邦,没人了吗?”
“不不!陛下,这仅限于我个人的印象,臣老了,路都快走不动了,记忆更加模糊不清,这种大事还望陛下自己抉择吧。”
小皇帝眉头微蹙,慢条斯理地再喝一口茶,转手问:“这么说,您会支持朕的决定?”
“是的,陛下。”
“既然您老都这么说了,那朕就放心了。”小皇帝放下手中的茶杯,换作另一副谦卑的姿态,“那晚辈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陛下慢走。”
他们这场对话,白乐尽入耳中,地狱犬的听力可不开玩笑,放在现实世界,绝对是狗语十级水平。
和之前的印象不同,这小皇帝给白乐的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话中有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可见阁石庆死后,他要开始把持朝政了。
然后是第三批。他们由市民和街坊邻居组成,都是平日里受过鲁大师照顾的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