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周家若是想自己干,想着什么化家为国,学人开基创业,那就是找死。

只要我们露出一点这样的苗头,就势必遭受到张九言的严厉打压,这个打压,是破家灭族的打压,绝不是跟你玩过家家。”

两兄弟听了,这才是小心起来。

回想起张九言一路走来,即便是身边只有二三十人,就敢去打艾家,还把艾家给打下来了。

现在张九言身边不下千人,真要火气上来,估计他连京城都敢去打。

面对如此强势的张九言,要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成事,把人马悄悄扩充,训练,而不被发现,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即便是悄悄炼成了,那又怎样?

如今张九言可是有官面身份的,是千户,他还可以向朝廷请求援兵,须知那堂堂三边总督杨鹤,也是他的靠山。

这般情况,你叫周家如何有资格挑战张九言?

周老爷一连说了许多话,口干不已,喝了几口茶,又道:

“孩子,不论何时,你们一定要记住为父的一句话,人生在世,最难能可贵的是知足。

若不是王朝末世太过凶险,如我周家这般家大业大,必须托庇势力护佑,否则,为父又怎愿意去相助张九言?”

“父亲教诲,孩儿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