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在心里不禁是开始回想,回想自己发现张九言和落雁这对狗男女时的场面,

回想的情景,再跟现在看到的一对比,只感到不真实起来;

“难道那一切,都是我做的梦?”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杨鹤竟然是下意识的朝着这个方向去想,去印证。

杨鹤想自己快六十了,老了,稍稍忙碌一点,就累的慌,回来倒头就睡,这也是常事。

张九言忠义,老实,请他吃饭,他还要带走剩饭剩菜,而且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百户,

而自己,则是堂堂三边总督。

自己只要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捏死他,便是借他十个胆子,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放肆。

再则,张九言被打三十大板,才刚刚好点,刚能下地,他也没有能力来干这龌龊事。

落雁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给她吃不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还能有哪里不满足,又怎么会去干那下作,不知羞耻的勾当,,,

一个又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便是接连被杨鹤想到。

这些想法一出来,杨鹤只感到自己见到的那不堪的一幕,显得不真实了,是一个梦。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