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哪里是什么为科举做准备,无非就是害怕张九言,想要早早逃离罢了。

贺人杰爹娘听他说要为科举做准备,都是很欣慰,高兴的见眉不见眼,只让贺人杰快些去,叮嘱他多看几本书。

贺人杰走后,贺怀仁还对张九言感激道:“张将军,没想到犬子经昨日之事后,竟是开窍不少,

这一点,老夫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你。”

“呵呵呵,,,”

张九言谈定从容,呵笑几声,把贺人杰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张九言一点也没有愧疚的意思。

相反,张九言显得还极其的心安理得,好似贺怀仁说的话,那就是真实。

“贺老爷客气了,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且不说你是贺人龙贺将军的亲属,便说你是刘老爷的友人,单此一点,我若是能出力的,便责无旁贷。”

一番话,张九言和贺怀仁之间的误会也是渐渐消融,同时,也是让一边的刘老爷感到极其的有面子。

而那贺婉容,这时候也是有意无意的,会将目光看向张九言。

昨天的事情让她印象极其的深刻,张九言的形象在她心里也是发生了不一样的改变。

刚吃完饭不久,贺怀仁作为主人,正要提议领刘老爷和张九言一行人去附近转转,游览一番。

不想就在这时,只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