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自信,必要的个人神之迷信,这是必要的。

但是一旦过了头,看不见任何敌人的强大,那就到了月满则亏的时候了。

旁边,时刻准备挑错的杨爱,这时候已经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张九言对关外的鞑子,竟然懂这么多。

其实讲真的,杨爱尽管出身很好,是书香门第出身,自小便有先生教导他学业。

但是因为年龄摆在这里,他其实也没有接触到多少关外鞑子的知识。

但是之前杨爱很自信,认为自己都对关外的鞑子懂得不多,张九言这个大哥哥,那就更加不可能懂,

一个人一旦讲起自己不懂的东西来,一定会犯很多简单的常识性错误。

而杨爱就是准备在这些简单的常识性问题上挑错,以便来指正张九言的错误,

可是没想到张九言刚才说的这一切,杨爱根本挑不出一个错来。

此刻的他,已经无法理解,为什么张九言这样一个出身农户家庭的人,

也从来没有接受教育,更没有出外闯荡的人,为什么对千里万里之外的鞑子,会知道的怎么清楚。

所以这时候,杨爱看向张九言,那就跟看一个未解之谜的谜团一样,那是充满了崇拜,同时也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