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言一边心里暗骂,一边站了出来,对刘晓芸喝道:“你这泼妇,颠倒是非,扭曲黑白,你以为县尊大人是傻子不成?会被你蛊惑?”

张九言这话一边是骂刘晓芸,一边则是给吴为提醒,让他知道相信刘晓芸,那就是傻子。

刘晓芸被张九言一喝骂,浑身吓得一哆嗦,脸都白了。

也是,刘晓芸再是狡猾刁钻,但也只是一个女人,在张九言面前,几个人够看,更不要说她一个女人了。

刘晓芸的姘头,现在是他合法的丈夫郑贵文,这时他不知张九言厉害,倒还有几分气概,站出来对张九言质问道:

“你是何人?与此事无关,不知个中缘由,你凭什么说我夫人的不是?”

刘全也道:“不错,你对此事一无所知,凭什么说我女儿错了?凭什么说我女儿是在颠倒黑白?”

刘全而后又对吴为说道:“大人,此事已过多年,当年可证明此事的里长已经去世,当年的县尊也早已调任,

他们是除我几个人当事人之外,最知内情的人,如今他们不在现场,我们就只能是凭文书铁证说话,这难道也有错吗?

此人在这里凭空污人清白,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啊。”

刘晓芸这时被父亲和姘头一说,也是来了点底气,跪在地上,不停的给吴为磕头,求吴为为她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