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时,里面粗粗一看,便有四五十流民。

这些流民各自以家庭或同村相熟之类的划分,各自都围在自己的圈子里,五六个小圈子吧。

他们大多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话不多,脸上担忧的神情深重,显然是对以后的生活很担心。

“爹,听说九爷很好,会接济我们穷人,只要到了九爷那里,我们就能吃饱饭了。”

一个二十七八岁,看样子老实巴交的汉子,对他的父亲说道。

他父亲有气无力,只是微微点头,好似并不抱多大的希望。

半响,老人说道:“牛蛙,如果我走了,就把我跟人换,省的浪费了,你们能撑几天是几天吧。”

这个名叫牛蛙的汉子一听,急了,“爹,你说什么呢,你说这样的话,那不是要我天打雷劈吗?”

老人不再言语,只是眼神里面,还透着对亲人的不舍,还有对这个世道的不甘。

又过了一会,老人眼神之中涌现一丝向往之色,老人又道:

“还是神庙老爷的时候好啊,那时候月月都能吃上一回肉,若是逢年过节,还可以一家老小围着吃烧鸡,喝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