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张九言凶名赫赫,不到万不得已,犯不着跟他玩命。

他张九言烂命一条,死也就死了,可自己那不一样啊,

自己土地田宅无数,金银珠宝满箱,娇滴滴的妻子还没抱热乎,这要是自己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那不行。

可怕就怕一千两银子拿出去,从此就沾上了狗皮膏药,想甩,甩不掉啊。

毕竟这玩意有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那就有第三次,没玩没了。

而且胃口还会越来越大,以后借钱,那只会越借越多,那时候自己拿什么借?

刘仁庆能不担心吗?

真要这样下去,便是他有金山银山,那也扛不住啊。

刘仁庆犹豫不决,张九言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思,张九言呵呵笑道:“老爷可是担心我此次借钱,不但不还,相反,以后还会再来借,没完没了,是吗?”

“不不不,,,九爷误会了,鄙人绝不敢这样想。”

刘仁庆矢口否认,那样子,就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刘仁庆这样,那不奇怪,人嘛,特别是有一定身份的人,心里想归想,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