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被这两百两银子震撼,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了半天,弯腰请坐,满脸堆笑,将张九言照顾的舒舒服服,而后火急火燎的去请掌柜去了。

不多时,一个年约四十的掌柜出来了。

见到张九言,掌柜不敢怠慢,郑重拱手作揖,道:“鄙人郑永庆,不知客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客官恕罪。”

“掌柜言重了,我不过也就是个乡野村夫,哪来的什么大驾光临。”

张九言说完,也是直入正题,对郑永庆问道:“掌柜,我要买粟米,只要你价钱给我优惠,我这二百两银子就全丢在这里了。”

郑永庆一听二百两银子,知道这是个大买卖,心里高兴。

不过到底是掌柜,这面上就是比伙计沉得住气,竟然是看不出多少的喜悦来,只是稍稍高兴而已,

稍稍,稍稍,不咸不淡,这就是本事了。

郑永庆说道:“敢问客官,方才我那伙计给你多少的报价?”

张九言回道:“他给我报一百二十文钱一斗,折合算来,就是一两二钱银子一石,这价钱,吃人啊,这也太黑了。”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