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没事没事,你这家伙,要舔就舔我的手,别舔我的脸,舌头又大,一舔一大片,好脏的不知道吗?”
鲲鹏见张九言没事,把尾巴一甩,去到一边,继续吃草去了;
张九言这时候也是渐渐静下心来,想道:我怎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她郑梦云在艾家的时候,差点就把我害死,
虽然她不是凶手,但是这心肠狠毒,比男人都要厉害,我何必去在乎她?她便是死了,又与我何干?
心里越是这样想,张九言却越是对郑梦云挥之不去。
你说男人吧,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对方不是个好女人,但偏偏被迷的五迷三道,张九言这时候就是这样。
其实张九言这样,那一点也不奇怪。
古人有句话,说的是娶妻娶贤,纳妾纳色,这话,满足的就是男人既想要家里,里里外外不操心,不出事,又想要时不时的来点小刺激,
最好是纳妾纳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那才高兴快活,短命十年都愿意。
“言哥儿,”
张九言正在发呆的时候,一声呼喊传来,张九言回头一看,见黄雅升平安无事,正向自己疾步走来。
张九言顿时心里一松,也是急忙站起来,迎上前去。
“公子,你没事吧,昨天晚上那么乱,我到你那里去,没看见你,真怕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