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他杀了,任谁也说不出半句自己的坏话。

至于那张九言跑了,张存孟则是全然不放在心里,自己的山寨铜墙铁壁相似,他还能往哪里跑,随便一搜,就找出来了。

张存孟得意之下,手按刀柄,对王春说道:“王春,想我待你不薄,你却是狼心狗肺,今日你做下这等事来,我岂能容你。”

“哈哈哈,,,”

王春一阵癫狂大笑,笑罢,王春说道:“张存孟,你这狗杂种,当初你逼我入伙,吞我人马,毁我前途,我恨不得生吃你肉,活剥你皮。

现在既然撕下了脸皮,那就不要再说这些假惺惺的话了,你要杀就来吧,我王春旦有一句软话,便与你姓。”

张存孟冷笑一声,喝道:“杀,给我杀。”

张存孟一声令下,十几二十手下罗罗一拥而上,对那王春几人便是挥刀劈砍。

噼噼啪啪一阵激烈的刀枪厮杀,你来我往,好不壮观。

王春与三个心腹手下虽然是人少,但是贵在他们处于死地,几人皆是豁出去了,敢杀敢拼。

而且此时又是在马大力家中,地方狭小,张存孟人虽多,可也发挥不出全部威力,

所以一时之间,王春倒也还能支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