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大喜过望,只感到劫后重生,而后不敢怠慢,赶紧把身上的衣裳给脱了,交给张九言,
至于银子,却是摆手推辞,不敢要。
张九言却是执意要给,“叔伯你拿着,这年头谁都不容易,难道我张九言还能占你便宜?”
“好汉你就是张九言?”
张九言一下说漏嘴,汉子听见张九言的名字,脸上又惊又喜。
既然说了,张九言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正是,我就是张九言,那个被官府通缉捉拿的悍匪。叔伯你若是贪图官府的赏银,大可去报官。”
“不敢不敢,小的哪敢报官啊,谁不知道九爷你是我们米脂第一好汉,小的佩服还来不及,哪里会去做那缺德事,
今天九爷漫说要小的一件衣裳,就是要小的一条命,小的也没有二话。”
知道是张九言,这汉子似乎安心不少,看来张九言的名声还是不错的。
张九言见识多了人清冷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把他的话当真。
当然,礼尚往来,自己说的话,那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该反悔的时候,张九言也是不会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