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有贵,刘泉生,还有张九言,他们就好似这样的角色,但谁是看戏的,谁是演戏的,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吃过大饼,张九言很是满足的笑,不敢打扰吴有贵和刘泉生,卷缩在一边,闭着眼睛,睡觉了。
吴有贵和刘泉生两人则是没这么快睡,他们谈了很久,东一锤,西一箩,吹牛打屁,聊得很是起劲。
最后月深了,他们才是不知何时入睡了;
此时陕北的天气因为小冰河时期的影响,白天很是酷热难耐,只有到了晚上,温度降下来了,这一对比,人才是感觉好过不少,
露宿于山林,夜晚的风吹在身上,给人一种宜人的感觉,让人分外睡得香甜。
突然,一直睡得香甜的张九言,这时却是睁开了眼睛,他醒了。
不,他没有醒,因为他一直不曾睡下。
睁开眼睛,但是张九言却没有起来,而是依然保持睡觉的姿势不动分毫,只有眼睛珠子在提溜打转,观察那吴有贵和刘泉生。
观察了半响,确定他们两人睡得极沉,张九言心中冷笑一声,而后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借着昏暗的月光,向着那吴有贵摸去。
以此同时,张九言藏在裤腿里面的短刀匕首,这时候也是准备悄悄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