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训练,张九言没有一刻敢耽误,“你们一定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除了爹娘,那就是自己。
你们是要参与厮杀的,要想活下来,那就一定要对自己狠,往死里练,练得越狠,就是对自己越好。
相反,不要以为自己偷奸耍滑,就以为少受累,得了便宜,如果你们有这种想法,那就是一个字,死,到了战场,必死,知道吗?”
“知道。”
一众手下在张九言和刘宗敏的反复灌输下,早已经是知道训练的重要性,哪里敢当放屁。
但是尽管如此,张九言和刘宗敏都是时时不忘叮嘱,以免他们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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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生老哥,去耍两把吗?”
张九言那边正在训练,张九言爹则是在家里坐不住,到处闲逛。
这时候遇上了一个叫张进先的人,这人也是和张九言爹同村,平时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主。
他邀请张九言爹去玩,说是有人开了赌局。
张九言爹好赌,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这时一听说有赌局,张九言爹立马眼睛放光,不过很快他又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瞎说什么,我家那小子管得紧,谁还敢开赌局,找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