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言提着刀,刀尖在地上摩着,发出骇人的滋滋声音。
走到艾诏面前,张九言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掐住艾诏的喉咙。
艾诏本能的挣扎反抗,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出张九言的手掌,脸上越来越红。
不得不说养尊处优,虽然这是人人羡慕的生活,但是在另一个层面来讲,却也是在渐渐丧失生存的本能力量。
便如此时的艾诏,张九言一只手就能制服他,他连还手的力量也没有,这若是换成随便一个青壮,也不会这样。
张九言瞪着眼睛,咬牙切齿,说道:“艾诏,你我本无仇怨,但你却不听我言,险些将我打死,你可知道吊在那里活活抽打四天,皮开肉绽,烈日暴晒,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艾诏支支吾吾,想要说话,但是却说不出来。
张九言见此,松开了手,让他说话。
“咳咳,,,”
艾诏喉咙一被松开,不住的咳嗽,稍稍恢复过来,艾诏这时也不敢跟张九言辩解,只求张九言可以绕他一命。
“九爷,你饶我一命,你要什么,我全给你,我全给你。”
“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