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诏指着张九言一顿臭骂,“张九言啊张九言,老夫我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敢强[暴老夫的女人,你这个畜生。”
说完,艾诏又是举起鞭子,对张九言一阵抽打,期间不住谩骂,自是不用多说。
张九言此时伤重,但他还是想要为自己辩解,“老爷,我冤枉啊,我没有啊。”
“你还敢说你冤枉?我打死你。”
艾诏一鞭又一鞭的抽在张九言的身上,只把张九言是抽的皮开肉绽,没多大功夫,又是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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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火辣辣的太阳照在身上,令人烦闷。
烈日下,张九言被吊在那里,浑身皮开肉绽,嘴巴干裂,渗出血渍。
此时的张九言已经是奄奄一息,若是再抽打折磨一阵,必然死去。
但是艾诏又岂会这么容易便宜他,每每张九言昏死过去,就不打了。
等休息了一会,喂点汤水进去,张九言回过一口气,又命人接着打。
如此这般,一连三天,张九言已经是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