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言,据我所知,那玉器行吴掌柜明明是还了一千三百两纹银,怎的你却是以七百两纹银交差,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侵吞到我艾家来了!”

张九言对于这个,心中早有意料,不慌不忙的回道:“老爷之前交代小的的时候,说利息可以不要,而且还可给小的三成赏银。

如此,扣除利息,再扣除赏银,我带七百两纹银来交差,有什么不妥的吗?

难不成管家你认为老爷会说话不算数吗?”

艾忠为之语塞。

其实张九言直接就带着七百两银子来交差,说来也是不大妥当的,毕竟最好还是要全部带来,然后由艾诏来兑现自己的话,将该免的免了,该赏的赏了。

张九言也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是张九言还是选择“老实”一点,直接把这些扣了,怕的,还是艾诏会变卦。

没办法,这笔银子对现在的张九言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哈哈哈,,,”

艾诏似乎没有介意,哈哈大笑,“九言啊,你倒是老实啊。”

张九言也不管艾诏这话是真话,还是话里有话,只是陪着艾诏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