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是读书人,身体底子就是不行,还没追两下,就已经是累得直喘气,很快就被张九言甩的没影了。
张九言一路飞快,火一般的将大夫送到了黄公子家中。
黄公子家中的家丁仆人,他们只顾着忙请大夫进去救治,却是没有人顾得上张九言。
张九言一个人在门外,再看黄公子还没追上来,自己一个人在这等他结算车钱,虽然说是天经地义,
但是人家毕竟是在救治父亲的紧张时刻,心思全在父亲身上,这时候还等人家来结算车钱,打扰人家,似乎有点不太好。
于是张九言拉着黄包车走了。
这两天张九言拉这些富家老爷和公子,也没少得赏钱,这点车钱就算没有收到,也没什么关系。
出了儒学巷,张九言直奔柔远门,想着也许运气好,还能出去。
但是等张九言到了柔远门,此时城门已经是关闭多时了,哪里还出的去。
张九言也没有央求看门小吏,因为张九言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失望的回来了,大街上也没什么行人了,张九言找到一家旅店,准备在这里住下。
“客官,敢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打尖就是路途上吃个便饭的意思,住店自然顾名思义,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