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你言我语中,张樵俨然成了众人讥讽的中心,他单薄的身影在刘铁与张宗眼里,尤为落魄。
胖老者也是无奈的望着他,倒是他身边的眼圈发黑的老者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他,道:小伙子,你连药师一段都没有,你这报名费若是交了,可就白交了。
张樵知他意思,道:事在人为,我不知得到药师一段这称号需要怎么做,但我的医药与丹药能力定不亚于药师一段。
张樵说的义正辞严,两个负责登记的老者都微微一怔。
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要那所谓的称号有何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神农谷这才没有明文规定去说不是药师的就不能参赛,只是过去了多年,他们都有些淡忘罢了。
这时,胖老者动笔,将张樵说的信息填写在纸上。
钟离云见状,则拿出了一百五十金币上交。
正在张樵等人即将离开之时间,一道轻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连药师一段都达不到,你脸皮怎会这般厚?
张樵抬头,发现其是一个细眉的青年,比张樵高出许多,年纪看起来也比他年长几岁。
他一身华服,胸口处绣着许多波浪条纹,盯着张樵几眼,嘁了一声,道:也不怎样嘛,长得又小,又不够我帅,可是这脸还真就像镀了铁一样,刀都不一定砍得烂。
那不是云海门的云庚吗?
云庚?可是那个年纪轻轻就达到药师三段的云海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