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平日虽然严肃,话也不多说一句,但他却对荆家的发展付出了很多,对所有荆家人好的很,如今二长老为了参赛的荆家人付出了生命,他们很是心痛。
荆家的安置处,张泉的手颤巍巍的,他想拿着毛巾洗脸,却根本抓不紧,直到毛巾滑落了,他缓缓蹲下就要捡起,最后碰倒了脸盆,盆中的水一下子倾倒在了他苍老的面庞之上。
几天前,张樵还和他说了,之前他们救的那个叫钟梧的大叔教过他武功,所以张樵打赢了不少人,他觉得很骄傲,但现在,张樵的死讯传来,他连相依为命的人都没有了,彻底的成为孤家寡人。
荆成和荆楚在一旁,连忙上前扶起张泉,荆成赶紧用毛巾将他脸上的水擦干,但他的泪水却拼命的留下。
他们也知道这老人家现在的心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但荆楚还是安慰了一句:老伯,人死不能复生,您要注意身体。
夜风无情,打乱了院子内的梧桐落叶。
直到了深夜,荆成和荆楚还一直待在院子外,深怕张樵的爷爷做出什么轻生的举动,他们和张樵虽然相识不久,但他们还是和他结下了一点因果。
荆成很自责,毕竟说到底,也算的上是他的过错,若不是当初是他怂恿张樵去了大赛,他就不会死了。
在武阳城外千里之外,一条五十丈巨蟒攀上一座大山,望着前方久违的圣地范围,最终进了茫茫林海。
约莫两刻钟之后,巨蟒停在了一座巨堡前,但它并不急着进去,反而在门前合上了双眼,睡了过去。
直到一个小时后,巨蟒胃中,一道暖光缓缓移动了起来,暖光下,是张樵和荆钥的身影。
张樵在感觉到了巨蟒已经许久没有动作之后,终于和荆钥开始向着巨蟒的心脏处走了上去。
一路光滑,好似踩在冰块之上,两人小心翼翼,脚步很慢,避免滑倒或惊醒了巨蟒。
就在这时,荆钥突然道:我从族里听了些情况,你好像只是平民出身吧?武学怎会如此高强?而且还会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