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见着老鼠了吧?女人,大部分都怕这东西。
几人继续向楼梯口走去。
阁楼外,寻老手捧一本武学秘籍津津有味的读着,听到声音后,他也只是摇头苦笑一声,又继续埋头阅读了。
我说你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脾气就那么差呢?张憔制衡住了荆钥的手关节,令得她的右手动弹不得。
竖子。荆钥的手被反扭着,此刻背对着张憔,略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因羞愤,而显得微红。
她不甘,看着地上的月华匕,脚尖用力一跺匕首手柄末尾,只见得月华匕飞起,荆钥左手一抓,藕臂向后一摆,月华匕随即跟着刺出。
张憔早已注意了她这一举动,又怎会让她如愿?
于是张憔也是左手一探,快速的抓住的荆钥另一只手的手腕,又是向后一扭,月华匕再次落地。
啊。
荆钥再次吃痛,面色更加红润了,双手被反制着不能动弹,她有不甘,更有羞怒,因为她能感受到身后的少年沉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背上,酸酸的,痒痒的。
张憔此刻和荆钥贴的很近,也就一个拳头距离。
她的体香清晰可闻,她手腕的光滑柔软也令得张憔一阵心神触动。说实在的,他还真是第一次和一个同龄女子贴的这么近,但这场面,总感觉有些旖旎,但至于自己,怎么越来越感觉像个调戏良家姑娘的流氓了?
刚走上一楼楼梯口的几个少年少女再次听见了声音,同时顿住脚步,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瘦削少年道:不会真是遇着老鼠了吧?
身旁一少女突然想起了什么,惊道:好像前几日荆钥姐入神山采药时被山狼袭伤了,这回不会是出了什么内伤吧?
几人震惊,不管是不是内伤,先上去了再说,随即一同快步上了楼梯。
让你听我解释你不听,还非要动手动脚,张憔得瑟,服不服?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