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救他吧,张樵对张泉的话不作答,反而是脸色凝重的道,若他有害人之心,就不会来我们这了。
张泉道 : 为何?
如此深夜,我估计也就我们医馆的二楼还亮着灯了,张樵分析道,他身后毕竟还有人追杀,而他伤势这般重,他躲在一些隐蔽的地方就好了,犯不着往我们这最亮的地方来,恰巧我们这又是医馆。
顿了一下,又道 : 这证明了他想赌一把,因为他还想活下去。
钟梧很惊讶张樵的分析,他看向张樵,眸中尽是欣赏之色,又对着张泉微笑道 : 老爷子,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拜托了,他日必当重谢。
重谢倒不必了,我只求我们爷俩能过得安安稳稳就好。张泉觉得张樵所言不虚,又看看眼前这男子的肯定眼神,不像是作假。
他于是上前,搀扶起钟梧,往楼上慢慢走去,尽量不弄出什么声响。
突然,钟梧猛的回头,眼神凌厉,望向医馆门口。
他心中大呼一声不好,赶紧脱离张泉搀扶着他的手,跳到了最阴暗的角落处。
几息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大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张樵和张泉大惊。
一身着黑袍的男子迈步而来,他鼻子嗅了嗅,突然抽出腰间大刀,用舌尖舔舐了一下,眼神犹如鹰隼,嘿嘿道:不用躲了,钟大少爷,你还真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成?你骗得过那些虾兵蟹将,可骗不了我。
他视线扫过前方两人,漆黑眸子中,尽是戏谑之色。
显然,他自动忽略了那一老一少,觉得这次他的猎物势在必得。
钟梧咬牙,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派了盟中的那个狗鼻子,闻着自己的血液而来。
他在黑暗中看着外边那一对爷孙,心想着不能连累了他们,于是慢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