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的小朋友,还用得着你特地的嘱咐啊。”苏暖调侃道。

司城邺正要说什么,办公室传来敲门声,“行,先不聊了,我这边有点事。”

乔安推开办公室的门,低声道,“郑牧来了。”

司城邺的眼睛瞬间眯起来,薄唇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真是意外,他竟然来了,让他进来。”

郑牧跟商界的那些中年男人没什么分别,长得肥头大耳,头发秃了,啤酒肚,见到司城邺很热络的打招呼。

“贤侄,我听媛可说你回来有一阵子了,其实我早就想过来了,这不是郑氏最近忙吗?我一直抽不出身,今天我可是推了好几个局才过来的。”

“郑伯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司氏应该不是找我叙旧的吧。”

“贤侄你这话说的太生分了,你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我们两个关系最好,时不时都要出来喝两杯,你跟媛可的娃娃亲就是那时候我们两个喝酒的时候定下的。”郑牧话锋一转,“前两天媛可哭着找到我,说你跟一女人领证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

郑牧浑浊的双眼眯了眯,叹气,“你跟媛可真是有缘无分,我这还等着你喊我一声岳父呢,看来是没机会了,你妻子是哪家的名媛?我认识吗?”

司城邺薄唇抿成一道线,“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呵......”郑牧靠在座椅上,“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纯情,我本来以为你刚回到杭市回急着稳固地位娶一个对你有帮助的女人,万万没想到你娶了个对你没什么用处的。”

“婚姻不是做生意,我不愿意把婚姻扯出来。”

“有想法。”郑牧赞赏道,“可惜了我们媛可,那丫头一心惦记着你,听说你领证了在我面前哭的跟泪人似的,媛可也是个痴情的人,我本想让她去公司帮忙转移下伤心,谁知道她哭着喊着要来司氏,我这没办法只能登门造访了。”

司城邺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既然她想来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