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城邺把她放在沙发上,苏暖只觉得脚腕一重,头皮瞬间发麻,他握住了她的脚腕。

虽说现在的社会很开放不像以前,但是苏暖还是很传统的,被他这么一抓浑身都僵了,下意识的就想把脚拔出来,不过又被他强硬的拽了回去。

“别乱动。”

这种情况下她真的做不到不乱动啊,她看着蹲在她面前认真观察她脚腕的男人,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很窒息,紧张的感觉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砸的她浑身都不自在,僵的跟木头人似的。

紧张的出声,“我的脚腕没什么问题,就是软骨质挫伤没有伤到骨头,就是肿的吓人。”

她侧目看了看自己的脚腕,肿的跟包子似的,真的挺吓人的。

他忽的抬起,跟她平视,“那医生说的?”

苏暖猛地一僵,像是被猎人的枪抵住一样,隔了好一会才点头,快速的垂下眼眸,睫毛颤了颤,“他是骨科医生,他都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了。”

司城邺哦了一声,主动的拿起了那几管药看起来,他的眼神很专注,很认真,苏暖虽说知道怎么用却也没有打扰他。

好一会他似乎研究明白了,按照赵东临说的顺序帮她抹药,喷雾的时候脚腕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她疼得直吸气,眼泪都冒出来了,司城邺看着她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苏暖一手抹着眼泪一边幽怨的哼了声,“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笑。”

“脚腕怎么弄得?医院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似乎不愿意多说,就在司城邺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看到个熟人的背影,想追上去的时候脚一滑就崴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