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衬衫袋子里摸出降运钢笔,问小男孩儿:“你还记不记得害你溺死在水里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大哥哥,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把他的名字忘记了。”

听了小男孩儿的话,我又将降运钢笔默默收回去,没有名字与生日根本没办法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只能再找机会去调查了解那个男人,才能替小男孩儿出这口恶气。

我帮胖妹老公处理好尸体,便打开了太平间的大门,殡仪馆的人早就在外面准备好了棺材和车辆。

大雷迎上来说:“老陈,外面准备得差不多了,尸体到殡仪馆后,葬礼就可以顺利开始了。”

我有些疲惫地说:“你带着胖妹去殡仪馆举行葬礼吧,我有些累就不去了。”

大雷狐疑地看着我说:“怎么了?是胖妹老公的尸体处理难度比较大,让你累着了?”

我摇摇头,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帮胖妹老公举办葬礼。

等大雷开着殡葬车离开太平间后,我打了一辆网约车,就回殡葬店了。

回到殡葬店,我瘫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点燃后猛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