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旅店的老板娘也在场,她正不明白为何家里来了这么多学生,然后又来这么多警察。特别是她看着店老板和我说了几句话就倒了下去,更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她看的很清楚,我始终没碰到店老板一下。
老板娘一见店老板死了,一阵子惊慌失措,连连发问,这是咋回事儿,这是咋回事儿?我说他之前已经死过了,要不然无怨无仇的也不会把我锁在屋里。
老板娘一叠声自语,那我怎么办啊,那我怎么办啊。
这个不是我要管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叶朝看到这个情况,叫两个马上带我那几个同学先回派出所。他又叫住那个背过喷火筒的小李:“小李,你跟我到房间里一趟。”
我们三个人回到房间里,叶朝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表扬我说:“扬子,行啊,挺能折腾的嘛。”
我说得了,这也是急中生智。总算保住一条命,你来的也太慢了。
叶朝找开他的大旅行箱,说:“一接你电话没人说话我就赶过来了,你还要我多快?要不把这个赏给你?”
我看看那喷火筒,连忙拒绝:“这个我不要,看起来也不是给我准备的,你还是送给李叔吧。不过我很好奇,你大白天拿这个烧什么?”
烧旅店老板,叶朝很干脆地回答。
你说什么?不拉去火化?我惊问,叶朝这家伙真敢想,人家这边人一倒下,老板娘那边还蒙着,她正常反应还没恢复呢,叶朝这边就要烧人家尸体。还就地烧。
我们几个人又回到院子里,叶朝指着旅店老板的尸体对老板娘说,人死了得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