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等什么?这白虎不是我农家的人,现在赢子歌带人已经平了我们的神农堂,如此的大仇,我们怎能不报?”

“首领说的是,只是和此人无关啊?”

韩信这是有意保护白虎。

“无关?你韩信是不是没长眼睛,这人打扮的如此特殊,虽然不是大秦的官员打扮,可,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听闻这暴君手下影密卫,难道这人就不会是这影密卫吗?”

“影密卫?”

韩信淡淡一笑道:

“田首领,这影密卫也该是大秦官服,这人穿的哪里是官服,倒是很像是胡人的衣裳。”

明朝的衣着本就是与胡人的衣裳很像,田密一时间也找不出毛病,不过,她自己很清楚,自己前来就是要利用着韩信的烈火堂的人马,去打这赢子歌的。

吴广的仇她不能不报。

“韩信,你是不是有意地放走我们农家的仇人呢?”

“不敢。”

“不敢?哼!你这句话是不是骗鬼啊?此人已经杀了我们数十个兄弟,可你却迟迟不使用手段,难道你们烈火堂没有制服他的办法?”

韩信知道自己再拖下去,只怕是不行了,他忙拱手道:

“田首领说的是,我正要对此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