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宫是指望不上你了。戴太妃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便扬长而去。
水丘兰不甘心地凝固视线,恨得差点咬碎银牙,宁轻歌,这一切都是宁轻歌那个祸害精惹得,她不得好死!
夜,深沉。
莺歌小院,宁轻歌劳累了一日,沉沉地睡了。
月光清涟,窗外忽地刮过一道风声,闪过一道黑影。
刹那间,那抹黑影移到了床前,一双阴鸷的瞳孔盯着床上熟睡的美人儿,逐步逼近。
月光下,那人手上银色的匕首泛着冷光。
浓重的杀气弥漫了整个卧室,宁轻歌眉头动了动,猛地睁开双眼,她背对着那人,清亮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几乎是瞬间清醒,是谁,要杀她?
她耳朵动了动,屏息凝气地听着微小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
刀刃划破空气的肃杀,宁轻歌猛地跃起,捞起枕头砸过去。
黑衣人一惊,侧头躲过枕头,趁着这个空档,宁轻歌拔出绑在腿上的匕首,一刀刺过去,反守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