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倒是改了,可那碎嘴的毛病倒是一成不变,依旧那么的光彩夺目,好在方圆之内都挺相熟不予计较。

大院里的孩子,从我初生到成家,男孩子的比例总是跟不上女孩,自然年纪相仿的玩伴几乎都是女孩,照理这唐不语本该是文静如斯。

熟料却天生一副男孩性格,爱抱不平爱惹些小事。即便那时尚且年幼,却还是给我留下了这幅映像想来也甚是好玩。

这小我一十三载的姑娘,又是在初秋学业归来,风尘仆仆的拖着个看似比她体积还大的行李箱,一步三摇的走在大院的石子路上。

行李箱的轮子摩擦着凹凸不平的地面发出;夸啦夸啦;的声响,大老远便有些大爷大妈嘘寒问暖起来,;这不是不语么?哟大姑娘了;

就是这样的时间总能磨平一些看似坚不可破的堡垒,我曾幻想着能与妻子天荒,楼上那个爱惹事的不语妹妹,似乎依旧还是那副长不大的光景。

我看着她一步三晃的样子,想笑,于是唤来前妻一同欣赏着她滑稽的模样,可能是两家相熟的时日过于长久,以至于都没有了客套有的就剩下了那浓浓的亲情。

唐不语,好像发现了阳台上的我们,扯了嗓门大喊着哥哥、嫂嫂,我不得已别过了仍在微笑着的前妻跑去接过她手中那笨重的行李。

饭后,两家人一同在大院的凉亭下叙说着一整年的鸡毛蒜皮,我们年轻人则没那份心情,于是闲聊过后便各自散了。

小孩子夜里爱闹,缠着我要去姑姑家,我自然不便前往,因为她再也不是那个曾经要我抱着前去对面大姐姐家要糖吃的小嫣倪了,如今她已然是长大了的唐不语。

前妻犟不过女儿,于是便带着女儿去到楼上,蹭了堆零食回来。我训斥了一番这个喋喋不休的小娃娃,没曾想女儿却还是开心的姑姑长,姑姑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