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钟沫夕心里舒坦了不少,接下来,只差最后一步了。

她回到顾妈妈那里,一家子都坐在客厅等着,顾维见到她,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后者笑得眯起眼,一身轻松道:;怎么这么腻歪呀,我这不是没事嘛!

顾维脸色十分难看,钟沫夕俏皮地对他吐了吐舌头,目光绕过他看向客厅里的祖孙两人,顾妈妈见她平安无事,通红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欣喜,口中念念叨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人了!

钟沫夕看了一圈,抬头问顾维,;杜晶呢?

;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这一次,她大概是再也出不来了。顾维打定了主意,趁着钟沫夕不在尽快将杜晶弄走,免得钟沫夕回来看了碍眼。

钟沫夕走到儿子跟前,笑吟吟问道:;嗣音有没有被吓到啊?

嗣音;切了一声,一脸鄙夷道:;我怎么会被一个疯阿姨吓到?我妈咪就够疯的了!

钟沫夕:;她沉默片刻,倏然回头看向顾维,;别以为你现在板着脸我就不知道了昂!刚才你笑了,我听见了!

顾妈妈也在笑,;好了好了,别闹了!妍妍,厨房里有汤,你去喝点暖暖身子,在外头冻坏了吧?

钟沫夕倒是没觉着冷,但闻言还是乖巧地点头,随即瞪了顾维一眼把他也一起拖进了厨房。

砂锅坐在小火上,里面咕嘟咕嘟煮着什么,打开盖子,满屋都是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钟沫夕熟门熟路地找出碗盛汤,小心翼翼吹了吹喝了两口,餍足地眯起了眼睛。

顾维静静看了她一阵,才问:;都处理完了?

钟沫夕;嗯了一声,简单地将自己先前的准备和解决方式都说了一遍,听完,顾维久久没有吭声。

钟沫夕就笑了,抬起穿着小黄鸭棉拖鞋的脚踢了踢顾维的脚踝,;怎么了呀?我这么处理不好吗?

;没有,顾维面无表情道,;在想该怎么跟你算账。什么也不告诉我,还指望我会对你有好脸色?

钟沫夕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哈?你还有脸说我?你告诉告诉我你先前瞒了我多少事来!

她说着放下碗,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跟顾维打一架的架势。

不知怎的,顾维突然笑了出来,眼底尽是宠溺和无奈。

钟沫夕也跟着笑了,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一下,随即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顾维的胸口,撒娇似的道:;我也是很厉害的,别总拿我当废物,时间长了我真的要疯。

;没拿你当废物,顾维声音低低的尽是柔和,;你是身份尊贵的公主,公主想要什么不需要亲自动手,你的仆从愿意为你效劳。

;仆从?谁啊?钟沫夕明知故问道。

顾维几乎没有片刻迟疑,;我。

有一点感动钟沫夕不自觉将脸埋得更深了,嘴巴却不肯流露出半分感动的意味,;切!还公主呢!以后三楼那间孙女房万一要是派上用场,我就不是了吧?

顾维低笑一声,垂首在她鬓角落下浅浅的一吻,语气坚定道:;你在我这里,永远是最珍贵的,谁都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