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在哭了,不要让我觉得自己什么用处都没有,连让你一直开心都做不到。我想你能学会依赖我,尽管你开始可能会不太习惯,但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有我,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一直都是,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

钟沫夕默默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想法是那么可笑,她从来都不懂顾维,不是不想懂,而是心理的自卑因素在作祟,不自觉就把自己跟顾维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远,原得完全超出了限时的范围。

一切都那么可笑那么不真实,唯独眼前这个人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你这么多年,就一直在等着吗?钟沫夕轻声问道。就等了六年,从来不考虑她不会回来这种情况,带着他自认为的了解吗?

;不然呢?杀到美国把你抓回来吗?顾维扬了扬眉,哂笑一声道:;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因为我这边能做的事已经不多了,我想着要是再过两年你还不回来的话,我就亲自去美国抓人,把你关起来,什么都不准你做,哪里都不准你去,一辈子锁起来,永远也别想跑!

钟沫夕想了想那个画面,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顾维见状眯起眼,意味深长道:;钟沫夕,我怎么觉着你还挺期待的啊?

钟沫夕清了清嗓子,连连摇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再说我现在都在这里了,不存在你把我抓起来锁着不让跑的前提条件,所以这个设想就只能想想,不能实现了。

;唔顾维很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继而郑重其事道:;你要是想,我也不介意把它变成现实啊。

他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怪吓人的。钟沫夕不自觉往后退了退,摆手道:;不必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顾维;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有几分询问的意思,;真的不必了吗?

钟沫夕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抄起手边的枕头就朝顾维丢了过去,;混蛋!我看是你蓄谋已久的计划得不到施展意难平了吧!

顾维微微向后仰了一下,轻轻松松接过了枕头,笑吟吟道:;被你发现了啊,真不巧。

钟沫夕偏过头去不想理他了,他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忽然听见有人敲门,伴随着周良小心翼翼的声音,;先生,夫人,午饭已经做好了。

钟沫夕扬声说了句知道了,继而有些慌乱地从另一边下了床,蹭蹭蹭就往浴室跑。

哭了这么半天,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眼睛肿了,但看见了还是不免要吓一跳。

顾维跟着她走了进来,好笑地看着她道:;你慌什么?

钟沫夕一指自己的眼睛,有些紧张地小声道:;让嗣音看到我这个样子,万一吓到了怎么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欺负我

她越说声越小,但顾维还是听清了她后面说的什么,看着她的表情稍显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