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其琛眸色深深,“若非是顾念昔日抚养的情分,你可知……”

在知晓事情真伪的那一刻,他便会要她偿命。

徐其琛未说完后面的话,而是眯起了眼眸,里面透着不见亮色的光。

这么多年来,徐虞姿从未见过同自己这般说话态度如此强硬冰冷的徐其琛,愣了半晌的时间。

“还愣着干什么?”徐其琛瞥向徐虞姿,面色不善的说道。

晋茂弯腰,对着徐虞姿做出“请”的姿势,“虞夫人。”

在徐虞姿走后,徐其琛坐在沙发上,看着目光沉静的看着窗外。

温知夏此刻正正站在一棵银杏树下,身后站了两个时刻紧跟的佣人,这个时节的银杏树尚未到最佳的观赏季节,树叶深绿显的有些普通,没有秋季时夺目。

“再等几个月,到了秋季,银杏变成金黄,你可以来这边看书作画。”脚步声传来,徐其琛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温知夏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银杏树是第四纪冰川运动后遗留下来的最古老的裸子植物,它的寿命,甚至可以活上十几二十几个世纪,静静的伫立着看着这世事的斗转星移和无尽变迁。所以它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