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知道按收礼排座位,给班级同学们起外号的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
突如其来的这种态度让夏洛有些迷茫。
夏洛捧起那本已经卷了边,有些陈旧的笔记本,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这么厚,真是让人头秃啊!
王老师瞅着错愕的夏洛,摆了摆手道:“不用说谢谢的话,你们都是我的学生。大傻春那是没办法,你这小子还有希望。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了。”
马冬梅低声道:“王老师,我们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班长不让我们走。”
王老师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涨的难看起来:“赶紧走,都这么晚了!在学校里能写,回家就不能写了?再说明天是周日不用上课,赶紧回家吧。”
被轰出教室的夏洛和马冬梅站在车棚里望着教学楼最后一盏灯熄灭,凌乱的无法自拔。
“是我们误会了王老师啊,他一直都挺关心我们的。”
“是啊,夏洛。我们得好好努力,不能辜负大家对我们的期望。”
眼瞅着王老师挎着个背包从教学楼的台阶上急匆匆的走下来,两人这一刻心里都充满了感慨。
“喂,老婆!我这就回去了。哎呀,这不是刚把那两个二傻子轰走嘛,我知道今天是儿子的生日。蛋糕店还没关门,你放心,我早就订好了。挂了啊,电话费怪贵的。”
王老师把陈洁送他的翻盖手机小心翼翼的塞进裤袋里,推起绿化带旁边的自行车,翻身上车,一气呵成。
马冬梅:......
夏洛:......
第二天,夏洛自睡梦中醒来。窗外的阳光如同跌落九天的瀑布,透过宽大的梧桐树叶落在地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剪影。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学,却要去公司听例行的周会。
夏洛本不想去的,因为这种会议根本就没他什么事。
但为了那每月三千块钱的工资,夏洛还是忍着怨气一摇三晃的走进了光阴娱乐的会议室。
每周周日只听个会,就能雷打不动的拿到一个月三千的工资,夏洛感觉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会议室里满满当当的坐着公司里的全部职员,仍然不见那两个神秘的老板。
夏洛打听过很多关于老板的事,但除了陈凯,其他人也基本没见过老板。
陈凯不跟他们说陈洁和刘佩的事,他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