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血肉模糊痛不欲生的儿子,和面如金纸不住哀嚎的弟子,余沧海从未有过的愤怒。
好你个福威镖局林平之!老子还没找上你,你反而先跳出来了。
你这可是钟馗跳粪坑,往死里作妖啊!
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这回可怪不得老子了。
林平之,你大爷的!
封住滚来滚去的儿子的穴道,让他昏睡过去,余沧海一脸的心疼。
“师父,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一过去就看见林平之在打余师兄,连江湖道义都不顾了,我就像人……”
余沧海一掌拍碎桌子一角,在场叽叽喳喳的徒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都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师父做最后决定。
那就省的找借口了,反正这次他们也是奔着林家来的。
你正好惹了我,我一剑秒了你,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余沧海盘算着怎么炮制林家,并趁此机会勒索到辟邪剑谱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笑。
余沧海顿时一惊:“谁!”
话音未落早已抽剑在手,清冷的月光下,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奔窗外黑影刺去。
余沧海这一剑迅捷如电,凶狠异常,就算江湖上的好手在不备的情况下也难免着了他的道。
然而。
窗外的人不见如何动作,仍旧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
“叮!”
余沧海的剑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瞬间断成两截。
来不及心里震惊,他就感到手腕一紧,整个人都被对面从窗户里拽了出去。
接着就是肩井穴一阵酸麻,体内的内力如同洪水奔泄一样朝着体外涌去。
仅仅一个照面就分出了胜负,对方只出了一剑,自己就被拿住了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