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儿缩了缩脖子,陆瑾荣的双眼中尽是担忧和焦急,和平日那个吊儿郎当的陆瑾荣判若两人,这个人真的凶起来,还真的挺有气场的。

关叔,你来赶车,找最近的医馆。

马车颠簸,林灼儿靠在马车上,一想起自己的银子,眼泪就止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的手臂在流血,腹部火辣辣的疼,马车晃的她有些眩晕,咳咳,她只觉得嗓子里一阵甜腥,用手一接,居然是一滩血。

陆瑾荣。

林灼儿六神无主的叫道。

林灼儿真的吓到了,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敢到恐惧,她吐血了。

她捧着那滩血惊恐万分的看着陆瑾荣,陆瑾荣似乎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灼儿颤声问道。

别瞎说。

陆瑾荣有些颤抖的抓住林灼儿的手,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不是有一句话吗?祸害遗千年。

我吐血了。林灼儿听着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虽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可是她现在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哪里还顾得上在陆瑾荣面前是不是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