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个奇怪的声音在林灼儿的面前响起,她一睁眼,却吓了一跳,只见陆锦荣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她的面前,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正抱着胸,轻蔑的看着她。

陆公子,你都是这么跟人打招呼的吗?

林灼儿用手捂住胸口,连连倒退了几步,将那块帕子塞到了袖子里。

奇怪,看到陆锦荣她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一定是被吓坏了。

我站着已经好半天了,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得了癔症吗?

林灼儿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发火,自己还得指眼前的这个家伙翻身呢。

我怎么了?

陆锦荣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林灼儿,似乎对她这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十分受用。

没事。

林灼儿深深的吸了一口,将自己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压了下去,真是奇怪了,同样是帅哥,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位让人入浴春风,一位却让人暴跳如雷。

不过帅哥做成陆锦荣这样,也是蛮特别了。

林灼儿苦笑着摇了摇头:陆公子没事我就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