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固然驱散了黑暗。
但也带来了另外的一种心灵上的恐怖。
“我不喜欢黑暗。”
任穹驻足了一会,才迈开脚步,离开了这里。
“但我也不喜欢照耀一切、无所遁形,且没有丝毫暖意、只剩下绝对高温的太阳。”
“因为……那会中暑的。”
……
少年失业了。
他的未来会很难过。
于是,他报复性的成为了赌狗,将先前每天都进行的收割韭菜行为翻倍。
出入各大赌运气类型的行业,赌着今晚会开出的号码。
又有去往斗鸡、赛马的场合,押注了卜测下的赢家。
对了。
最后,他还痛击本土。
癸巳府的百姓众所周知,癸巳府的蹴鞠队在让人失望这件事情上,从来不让人失望。
每次参赛前,他们都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大展雄风。
但到头来,他们总是能以输成零蛋作为答卷。
这一次,他们觉得又行了,鼓吹了好半天,让支持者放心。
可是,任穹表示他犀利的眼神早已看到了结果。
“我确定!”
“输!就买他们输!”
少年挤到了密集的人群前,下了豪爽的赌注。
“穹老大?!”
当任穹买定离手后,有一声惊咦响起,带着点不确定。
“嗯?昆老三?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