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任穹脸上浮现出越发灿烂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伏宓的眼中,让她心里警铃大作,一下子响亮到极点。
伏宓啊……任穹的语气拉长,很是意味深长,让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毛骨悚然,你的祖父在符道院中德高望重,甚至于成为过荣誉院长。
而你,则生于此,长于此……想来,你对整个符道远必然是很了解的了?
任穹笑的活生生像是一个狼外婆,在欺骗忽悠着小红帽。
这……这,我对符道院的了解很一般。伏宓斟酌着言辞,不敢乱来。
她有预感,任穹肚子里的坏水将要倾洒出来。
此时此刻,她一点都不敢轻视面前的这个家伙。
经过先前的斗法,他们彼此也算互相了解了,印象深刻。
她绑架了任穹,占了先手,可紧接着被反制,一下子落入下风,让任穹夺去了主动权。
她没有放弃,看起来委委屈屈的妥协,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的作案动机和手段,实则搬出了自己的靠山,反向威胁与恐吓。
然而,这没有吓唬到任穹,少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丧心病狂和果断,不缺乏破釜沉舟的决心,悍然提出了画皮鬼,实现破局。
那是恐吓,也是警告,彻底压制了伏宓的气焰,证明彼此道行的差距。
此后,他们看起来都妥协了,但同时也是在各自心怀鬼胎,保持了共同的干大事的目标外,背后说不定要给对面挖上多少坑。
有时候,伏宓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那么的活跃。
毕竟按理来说,她锦衣玉食,小日子过的不要太
滋润,平平稳稳的成长,在父辈的指引下走上规划好的道路,将来的成就怎么都不会差了。
等她接收了她祖父的人脉,更是未来可期。
然而,她的内心深处像是始终有一种声音在回响,让她离经叛道,总想着要折腾,搞大新闻,干一番大事业。
她要以主人的身份,来掌握世界,掌握时代!
而非是一个傀儡,浑浑噩噩的走在被安排好的道路上,从生到死。
最终,她跟任穹合流了,两个人一拍即合。
不过,合流归合流,各自都有小算盘,敲打的噼啪响。
两个人,表面上笑容满面,背后指不定都规划好如何拍黑砖、敲闷棍了。
可无论怎样,这里终究都是你的家。任穹一只手支着下巴,再怎么说,你也要比我这个刚刚踏入这其中的外人要了解的更多,对吧?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小宓,是这样的吧?
任穹目光中带着些强势与威严,让伏宓想要矢口否认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气场被压制。
最后,她嘟囔了一声,算是吧。
靠着我祖父的面子,我还算是稍微认识一些人。
她承认了,但只承认了一点。
都是祖父的面子,在告诫任穹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