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件说起来顶天算是小打小闹的事情——两个帮派火并!

道庭,还没有公器私用到这个份上。

或许有人不甘,大半夜的在鬼集中逍遥快活,结果被人搅扰了春宵一刻。

可是,终究还是被打住了。

“不用再查了。”

州牧翻手一按卷宗,眼皮都不带抬起来的,“查这些作甚?”

“小小的帮派火并,闹的这样满城风雨,何必呢?何苦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癸巳府爆发大动乱了呢!”

“本府治下,如此混乱,我还怎么给上面交代?”

州牧抚着自己的胡须,“只要不伤及良民,不动摇规划发展……区区狗咬狗的事情,莫来烦我!”

“明白吗!”

州牧很有威严,让负责稽查的人员唯唯诺诺。

“那……张家的事情?”

刘郡尉上前一步,低声询问,“我已经锁定了嫌疑的人手,是不是可以调集人马通通捉拿归案?”

“张家的事情啊……”州牧幽幽道,打着官腔,“对张家的事情,本州牧也很痛心啊!”

“真是一群胆大妄为的刁民呢!”

“该杀!”

他丝毫不同情,不在意背后的隐情如何,有怎样的血与难,是人世的不公。

“不过……”

州牧话音拉长,“张家想要什么,州府就要给他们什么……州府不要面子的么?!”

他冷笑起来,“想要拿我州府做刀?他们也配?!”

“小刘啊!”他眯着眼看过去,“你收了他们不少钱财吧?”

顿时间,刘郡尉猛的躬身俯首,“大人明鉴!”

“我只是秉公办理,绝不曾被腐蚀了!”

“呵!”州牧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说着,“你腐蚀不腐蚀……与我何干?!”

“本州牧要的,只是政绩,只有政绩!”

“来人!”

他轻喝着,让一道暗影般的身影浮现而出,等待着州牧的指令。

“去!”

“给我调出这些年来,张家缴纳的赋税……还有他们实际的财况!”

“我要算一算,他们这些年有多少故意的疏漏!”

“什么时候,他们能给补齐了,我就不跟他们算这笔账。”仟千仦哾

“如果能多多缴纳,让本州牧的政绩好看,跟道庭中枢的大人们好交代,面子上有光……”

“我也不介意成人之美。”

“州府给他们做一回刀,又如何?!”

州牧轻笑着。

“小刘,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