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任穹只是一个局外人,此刻都听的汗毛倒竖。
流程太标准了,太详细了,太清楚了。
仿佛是流水线一般的操作,天知道,这背后是拿多少人命总结出来的经验,才能让从血兽到护卫到万魂幡到替死符,都是那么的明明白白,清晰准确?!
“该杀!”
任穹怒发冲冠。
这是不把人当人!
他尚且都如此,何况是那些身在局中之人?
“张狗!真当你能一手遮天吗!”
有魁梧大汉怒喝,“饲养血兽,培养魔兵,践踏亡魂!”
“被道庭发现,尔等将死无葬身之地!”
可不等他说完,便有一连串的笑声响起,压过了他的动静。
“哈哈哈……”
张家的外务总管在笑,笑的肆意与张扬,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一般。
“道庭?发现?”
“我张家一连十八代,可都是良民啊!”
“如今,不过是杀一杀胆大包天、闯入我张家劫掠的匪徒……我有罪吗?”
“没罪的!”
“等你们死完了,我再给你们安插一下罪名……很多大案、要案,逍遥法外的贼人,就是你们了!”
“还有……你们猜?”
“用来替死的符箓,我张家是卖给谁的?”
“有人会来给我们摆平后事的!”
“傻子,你们认命吧!”
“斗,你们是斗不过我们的!”
……
何等的狂妄!
何等的跋扈!
何等的嚣张!
这践踏了人间的公平与正义,让上面满是脏污恶臭,难以触碰。
任穹听着,他眼底的寒光此刻变得无比森然慑人。
“这种人……不止该杀,更是该千刀万剐!”
他心底的杀机沸腾,有一腔热血在烧。
不过越是盛怒,他越是冷静。
心在烧,理智却是始终如一,甚至更沉稳了。